哥兒們欺上床 硬獻上菊花

兩個月前,大學同學轉寄來了一張久違的阿清學長的紅色炸彈。
想當年,阿清學長是系上的白馬王子,不但長得斯文白皙,一手好鋼琴更是迷倒大堆學妹。不過,在光彩的表面下,卻有一個耳語悄悄在同學間傳開。
內容是說,學長出生時是陰陽人,但因為身為長孫,家長不由分說就請醫生去除了女性性徵,留下了男性器官,讓心理是個女孩的阿清學長成了個男孩。

處心積慮安排旅行
像這樣的身分要怎麼去「結婚」呢?而且,我與身為班對的老公,一直與學長沒什麼交集,怎麼竟會被炸到?
我一肚子狐疑拿喜帖給老公看,一邊聊起以前的陰陽人傳言,沒想到,老公意味深長地笑說:「你們都被騙了!那只是個幌子!」「什麼幌子?」「其實阿清是『同志』!假裝陰陽人,是為自己的女性化找個理由!」「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在我激將之下,老公竟爆出一個關於他自己與學長的真實大八卦。
大一時的老公思想單純,在一次聚會中認識了大四的阿清學長,此後整整一個學期,學長每天晚上帶消夜到老公宿舍談天說地。阿清不但說過,自己曾與男同學同床而眠,還說與女生心思相近,有許多姐妹好友。「你都不覺得奇怪嗎?」「沒有啊,我就只想到有免費的消夜很讚,還有很羨慕他有女人緣。」老公又說,學長有時候只穿內褲就來了,「男生宿舍熱啊!很多人都這樣啊!」
我趕緊追問呆呆老公,到底何時才發現事情不單純。原來那年暑假,學長約他環島旅行,窮學生為了省油錢,兩人共騎一輛機車。一路上,後座的阿清學長常向前傾,雙手有意無意抱攬老公的腰,老公覺得不舒服,但還是沒想到「那裡」去。就在他們第一站下榻礁溪溫泉旅社那夜,才剛睡下,學長就撲向鄰床的老公。「啊!你被『那個』了喔!」「沒有啦!我當然是抵死不從啦!」

力守貞潔緊張對峙
老公伸手做出滑稽的防衛姿勢說,學長抱住他時,他嚇得跳起來,驚慌掰開學長的手,可是學長不但哀求說對老公多麼動情,希望老公就算不當同性戀,也看在情份上給他個難忘的回憶,一邊繼續企圖熊抱老公。
老公用力推開學長,黑暗之間摸到床頭櫃上的原子筆什麼的,情急喊說:「不要過來!我有刀!」老公說,當時自己全身發抖,不記得兩人對峙了多久,最後,學長終於放棄,沒說再見拿了行李就走了。而「虎口餘生」的老公,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瞪著眼坐到天亮,才坐火車回台東家裡去。
老公說,從那時起就與學長沒有來往了。「那婚禮去不去呢?」商量之後,我與老公決定還是不要出席,一方面免得尷尬,一方面也不忍見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囍宴」場面。我心裡有點難過,雖然社會已經比以前開放,但年屆40的學長,似乎仍然抵擋不住來自家庭親友的巨大壓力。而我手中這張喜帖,恐怕是學長與老公道別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