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喇叭轉型成功 小村莊演變至住宅區

崑崙喇叭自開埠以來已有150年的歷史,當時仍屬務邊地區,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該地區是以“務邊3條半碑埠”為稱號。

直到1949年在進入緊急狀態期,新村開始組成時,由于原本的稱號相當長,因此就決定以新村內的河命名,但由于已有另一馬來甘榜名為該河名命名,由此,就決定為甘榜拉拔(或甘榜喇叭)。

崑崙喇叭老村民何光榮(70歲),從小在新村長大,其先父是新村內的第一名村長何煥喜。

他透露,根據其他老村民敘述,由于,有些先賢認為“拉拔”或“喇叭”不好听所以,就將命名一事,交給當年的英殖民官員代勞 。

“該官員環顧四周環境,只見到處都有山巒圍繞著,所以,該官員就以“Gunung Rapat”(綢密的山峰)為名,並將之翻譯為“崑崙喇叭”。”

他說,當地的長輩更以“崑崙喇叭”寫下對聯:“崑崙山峰高萬丈,喇叭遠播太平年”,寓意是希望新村里的居民可過著國泰民安的日子,並代代出英雄。

佔盡地理優勢

“在最初期的崑崙喇叭新村佔地廣寬,因而根據喇叭河(Sg. Rapat)河川區分成三條碑、三條半碑(新村中心)、上港和下港、新笆、絲茅笆(廣西笆)、四會笆及督禒檳榔,共8個區域。”

“由于新村的地理位置就在主要的公路旁,也居于市區邊緣而佔有優勢,帶動新村迅速發展。”

他說,在1960年,聯合文冬、巴占及獅尾被例入怡保市政廳的管轄區域內。在經過時代演變,現在的崑崙喇叭新村,已發展成逾100個花園住宅區。

早期靠農耕畜牧維生
香餅特產揚名海外

崑崙喇叭新村村民初期其是靠著農耕及畜牧活動維生。

老村民馬順安說,在初期新村的村民多數是種植“九菜花”,這蔬菜可說是新村特產之一,除此,新村內更是設有養豬場及養魚場。

“由于新村不斷的發展,人口日逾稠密,養豬場及養魚場基于衛生的問題,也漸漸減少,除此,農耕活動也逐漸的減少,轉而從商。”

他續說,崑崙喇叭出名的民間食品香餅,在商家大力的推擴,推銷之下,其“名氣”蓋過了當初的“九菜花”,不只成為新村內,甚至是國內外聞名的食品。

建學校
改善生活

有人說,“要改變生活,就要從教育做起”由此可見,教育的重要性。

崑崙喇叭在組成新村后,教育方面的工作都做得相當完善,從1927年起,已在村內設有學校。

何光榮說,在英殖民地時期,約1927年在村內已設有華小,名為三育學校,較后,由于學生來源和交通問題,在1939年停辦。

“之后,陸續設有平民小學、育才小學第一分校、光遠小學、滌新小學、新華小學、育明小學及培才小學。”

何氏透露,新華小學、育明小學及培才小學在1951年7月合併,成為目前新村內現有的崑崙喇叭華小。

他說,在合併后的初期,該華小定名為“崑崙喇叭公立學校”,當時首位董事長是何煥喜,校長是賴在平,學生人數共逾400人,教師有11人。

“在1957年,7月奉教育局旨令,易名為崑崙喇叭標準型華文小學,隔年董事部接受政府全津貼,爾后在1961年,教育局再下令改為目前的校名。”

產生深厚感情
*葉德香(91歲,退休人士)

在崑崙喇叭土生土長,且這里的風水非常好,已對這個地方產生深厚感情。

所謂“生于斯,長于斯,死于斯”,我不會離開這個養育我的地方。

希望在未來日子里,政府可以更公正和公平的對待各族人民,華裔青年更努力奮鬥,為華社貢獻。

初期農耕維生
*馬順安(81歲,退休人士)

在這里住了68年,初期我和家人從事養魚和農耕維生,到了后期就轉型,從事雜貨及茶室生意,直到頒布緊急狀態才結束。

我已在這里落地生根,在這里安居樂業,沒有想過要離開。

跟隨父親南下
*葉任江(92歲,退休人士)

我在16歲跟隨父親南下,來到這里發展,在這里,經歷過3年零8個月的抗日時期及共產黨時期等,久而久之就在這里落地生根,留戀在這個山嶂環繞的“福地”。

歷經日軍入侵
*謝錦錫 (75歲,退休人士)

當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人占領馬來西亞時,我才6歲,更曾歷經日軍入侵,所以,直到今天,我仍然不能原諒日本人當初的所作所為。

在這里,我經歷過許多歷史事件,回憶和感觸良多,在這里土生土長,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新村。

偷看軍車飛駛
*李添霖(56歲,建築承包商,社會工作者)

我在新村土生土長,年幼時正置戒嚴期,與同鄉一同吃大鍋飯,在屋內偷看軍車在外飛駛,及跟同村村民一起成長的情景,更難忘的是村民之間的互助精神。

這里讓我擁有太多難忘的童年回憶,也得到許多長輩的協助,至今對他們存有許多說不出的感謝。

一路走來看著新村不斷的發展及改變,但是村民的鄉情卻始終如一,不曾改變。

我相信,這鄉情永遠不會變質,也因為如此,使我離不開這個鄉情濃厚的地方。

各族相處融洽
*李亞字(63歲,退休人士)

在新村里住了逾30年,覺得新村內的鄉情非常好,3大民族都可融洽相處,讓人感到和諧溫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

沒打算要離開
*劉道霖(97歲,退休人士)

自己的生意都設在崑崙喇叭,且在這里住了數十年,給新村作出不少貢獻。

或許是幾十年老朋友都在新村內,我也有思鄉症,只要一離開,就會非常想念新村的一切,因此,從來都不打算離開。

親人精神支柱
*謝德(81歲,退休人士)

在1960年,為了餬口,自文冬搬到來這里一座鐵礦工作,一做就做了四五年,收入穩定后,便在這里落地生根,直到今天。

家人和親友都住在新村里,成了我留戀新村的最大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