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情婦房門的鑰匙

圓形鼠灰色的磁卡與伸縮式的鑰匙連著金屬項圈,一串鑰匙隱藏在公事包最底層的暗袋裡,是花子從沒看過的東西。

「這鑰匙是做什麼的」
像是一種奇怪的感應,這天早上她突然想要翻動丈夫的公事包,起初她尚有一絲不安,覺得就像某些討人厭的妒婦,神經質地搜翻,擔心一但被丈夫察覺,免不了招致「你為何不相信我」的責怪。
花子捏提著那鑰匙,等待丈夫從臥室裡走出來,「哪來這串鑰匙?」「這是做什麼用的?」花子模擬著待會質問的台詞,「那是我辦公室的鑰匙啊!」他可能會這麼說,「是我爸媽家的鑰匙」也有這種可能,花子自問自答,一瞬間她腦中閃過無數念頭,「那是我在路上撿到的。」她所能想像到傷害性最小的就是這個回答,但怎麼可能!
丈夫從臥室裡出來了,換上西裝的他如往常那樣從容不迫,「我的公事包呢?」他等候花子將公事包遞給他,準備上班,「這把鑰匙是做什麼的?」這句話輕巧滑出花子的喉嚨,「什麼?」丈夫彷彿聽不懂她的問題,「這個啊!哪來的?」花子捏著鑰匙遞到他面前,「這個啊!」丈夫面色不改地回答:「這沒什麼。我去上班囉?」

脫罪藉口嚴厲又溫柔
他竟若無其事地閃過她的身體,將公事包從餐桌上拿走,「等等!你還沒說清楚。」花子大叫,整個過程都不如她原本想像的,看來丈夫打算「裝傻」來處理鑰匙的事。「下次別偷翻我的東西囉。」這句嚴厲的話他說得溫柔,「我快遲到了,下班回來再談好嗎?」他揉揉她的頭髮,就這麼推開門走出去了。
大門關上時,花子感覺自己內在有什麼東西也闔上了,那串不知名的鑰匙仍掛在她的指間,「那是打開情婦房門的鑰匙吧!」她喃喃自語,但已無可驗證。

都说下班再谈,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