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芭 400中國女入侵 漁村密林賣春

大批中國籍女郎不再到都市的風月場所賺快錢,反而湧入沿海漁村的油棕芭內提供性服務,令一個個純樸小鎮變成紅燈區。《光明日報》讀者忍無可忍,帶領記者直擊“淫芭”,揭發隱密油棕芭暗藏酒池肉林,有多達數以百計的中國女郎在賣笑和賣身。

向來以漁業及旅遊業盛名的沿海小鎮丹絨士拔,近年來受到色情行業的負面影響,使小鎮失去樸素的面貌。淫媒在小鎮的隱密地點設立最少5間“挂羊頭,賣狗肉”的海鮮餐館,吸引鎮上及鄰近地區的無數男人尋花問柳。

由於大多數淫窟只設陪座服務,性服務一般上是在中國女郎租借的家裡進行,使顧客放膽上門玩樂,亦直接影響當地的夫妻和家庭關係,甚至發生不少為了中國情婦而拋妻棄子的案例。

設在隱密油棕芭不易找

《光明日報》接獲丹絨士拔及鄰近村民的投訴,指當地受到淫業的嚴重污染,不少男人對淫窟流連忘返,有者暪著妻子包養中國女郎,尤其是40至60歲中老年人,更是樂不思蜀。

據瞭解,這些中國女郎最少有三四百人,年齡最小十七八歲,最大是30多歲的已婚或失婚婦女,她們主要來自中國的福州,而顧客除了丹絨士拔和雙溪比力,也有不少來自鄰近的萬津、雪邦、摩立及森州波德申等。

這些淫窟是在距離丹絨士拔小鎮及新村約500米,位於大路兩旁的油棕園地帶。淫媒購買或租借油棕園或海邊的空地建造,或改建養殖場成為淫窟,地點相當秘密,只有老馬識途才知道淫窟的隱藏處。

每天夜幕低垂,當地與鄰近地區的男人就到這些猶如酒池肉林的淫芭尋歡作樂,尤其週五及週六更是座無虛席。

來自福州窮鄉
持旅遊簽證

淫芭的中國女郎主要來自福州的窮鄉僻壤,有些女郎年輕貌美,但大多數女郎的外貌普通。她們都是合法管道來到大馬,大部份是持有1個月的旅遊簽證,自掏近3000人民幣(約馬幣1500令吉)的來回機票費,假借旅行名義卻暗中賣淫或陪座賺錢。

做1個月即回國

由於丹絨士拔距離吉隆坡國際機場不遠,淫媒每次去吉隆坡國際機場“迎接”一批批中國“女觀光客”,然後直接帶入淫芭暗操醜業。在淫芭工作一個月後,淫媒馬上把她們載到機場飛返中國,不允許她們多逗留,以免後患無窮。

根據當地居民的保守估計,在淫芭工作的中國女郎最少也有三四百人,許多都是來來回回的熟悉臉孔,即每次都以旅遊簽證來馬“假觀光,真賣身”,回國兩三個月後,再以同樣的手法回來,甚至介紹同鄉或朋友同往。

淫芭過手慾
淫窟在女郎家

根據村民的說法,淫媒提供場地和伙食,即提供類似廂房的坐台,讓顧客與中國女郎喝酒聊天,以及供應煮炒式的餐飲。顧客一般上在淫芭一逞手足之慾,如果顧客要獲得性服務,就要跟隨中國女郎回家,所以真正的淫窟是中國女郎的住家。

地點隱密費用低

由於淫媒沒有“直接”涉及性服務,也就沒有馬夫或“龜公”負責招徠或帶領嫖客,中國女郎除了向顧客追討陪座的小費,“上床費”也全歸中國女郎,淫媒一分錢都不收。

據瞭解,地點隱密,顧客流連忘返的另一個原因是費用偏低,顧客無須繳付酒店下榻費,只要摸上中國女郎的住家,就能以100至150令吉進行單晚或過夜的性交易。

在一間靠近海邊的淫芭,從外面看來只有一對夫婦在門前煮炒,後方被木板和大樹遮掩,倒像一間沒有招牌的海鮮餐館,但只要跨過煮炒區,卻是另有一番天地。

這裡有逾10間廂房,每間廂房以間隔式的木板建造,由於靠近海邊及樹林,周圍有很多蚊蟲,尤其是黑斑蚊飛舞,衛生情況惡劣。每一間廂房都是半開放式,沒有門窗可以關閉,但間隔式廂房之間的顧客無法互相對望。

橫樑設警鈴
警取締即報信

沿海淫窟被稱為“淫芭”,因為都是坐落在油棕園內,必須走一段草叢橫生的芭路才能抵達。一般上,淫芭的衛生條件惡劣,蚊蟲滋生,卻是中國女郎逃生的最佳基地,一旦遭遇警方的取締,她們就會奮不顧身逃入叢林或沼澤,令警方束手無策。

據當地居民指出,有一間靠近海邊的淫芭,廂房的橫樑設有警鈴,只要警方來掃蕩,淫媒馬上響鈴,中國女郎聞聲就雞飛狗走。如果海水退潮,中國女郎往海邊的沼澤地繞道逃生,適逢漲潮則只剩一條逃生之路――叢林。

叢林最佳逃生地點

由於淫芭面向大海及叢林,警方無法包抄,使中國女郎往往可以僥倖逃走。為了逃亡,中國女郎向顧客聲稱她們受盡苦頭,每次警鈴響起,她們必需衝入叢林或沼澤地匿藏,面對毒蛇猛獸的危害。

有些中國女郎的身上有割傷的疤痕,據說是因為她們逃亡時被草叢割傷;有者身上有瘀傷的痕跡,則是逃跑跌倒或逃河失足導致。

豬寮隔廂房
田雞芭條件最差

為了掩人耳目,淫芭沒有告示牌,也沒有很明確的名稱,知情者都會以代號稱呼。在眾多“淫芭”中,衛生條件最惡劣是代號“田雞芭”的淫芭。這間淫芭之前是養豬場,後來變成田雞養殖場,現在淪為男人和女人在豬寮裡面“鬼混”的場所。

“田雞芭”的廂房,就是以前的混凝土間隔式豬寮,房裡擺設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桌下有一個出水的洞口,可見淫媒沒有對豬寮進行大改建,只要有中國女郎、桌椅及一個煮炒的空間,就可以投入服務。

地上長滿野草

令人感到噁心的是,不是每一間豬寮都被改建為“淫房”,一些在後方的豬寮是半倒塌及廢棄的狀態,黑斑蚊孑孓在廢置的水池裡繁殖,地上長滿野草,衛生和安全情況相當糟透。

“田雞芭”沒有警鈴作為“逃生門”,但中國女郎一聽見淫媒高喊“走啊!”,她們沿著事先安排的捷徑,逃入後方的油棕園及樹林匿藏。

據瞭解,除了沿海風光的淫芭及衛生條件最差的“田雞芭”,有一間淫芭竟然是匿藏在神廟附近,令人始料不及。

一次交易50元包養5000

除了在淫芭尋歡作樂、在中國女郎的住家提供性服務,以及用5000令吉包養中國女郎一個月,當地還有一項令嫖客趨之若騖的“天體營”。

據瞭解,淫芭附近的住宅區暗藏春色,在一些單層排屋,中國女郎在房裡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站著,等候老馬識途摸上屋子,每人收費約50令吉。如果要進一步的服務,就直接付賬開房。

為了避開警方的注意,淫媒安排線人在排屋外面及鄰近監視情況,一旦發現情況不妥,馬上通風報訊。

顧客多為中年已婚男

淫芭的顧客主要是40歲至60多歲的中老年人,來自丹絨士拔和雙溪比力,鄰近的萬津、波德申、芙蓉、雪邦也有不少顧客。

由於顧客幾乎都是已婚男人,中國女郎覺得他們頗為溫柔、體貼及細心,使一些中國女郎願意被顧客包養一個月做“30天情婦”,據說收費約5000令吉。

包養1個月5000元

據瞭解,中國女郎相當謹慎,不會隨便與顧客上床,反而一直聲稱不會出賣肉體,只有遇見適合眼緣的顧客,才會接受性交易。

一些中國女郎聲稱,由於大半的顧客是令她們沒有興趣的老頭子,所以她們只能接受“摸手摸腳”的陪座交易。

不過,如果顧客肯出高價則另當別論,畢竟只是依靠小費過活,工作一個月連來回機票也難賺回。

避取締往漁村找吃

近年來,警方大力取締,中國女郎賣淫的範圍逐漸從大城市轉移至沿海或郊區一帶的小市鎮。除了丹絨士拔,西馬沿海的市鎮如雪州的萬津、新港、摩立、丹絨加弄、沙白安南、瓜拉雪蘭莪等,再遠至霹靂州的曼絨縣,都有中國女郎的足跡。

一般上,沿海的淫窟都是在油棕園,為了避免被警方控以賣淫的罪名,這些“淫芭”大多只提供陪座服務;若要進一步的服務,就要到酒店或中國女郎的住家完成。

廉價酒店進行性交易

識途老馬說,以曼絨縣的實兆遠、班台及愛大華為例,當地最少有10間淫芭,但性交易與丹絨士拔的淫芭不同,由於顧客擔心被不相熟的中國女郎搶劫或偷竊,他們都在由雙層店屋建成的廉價酒店進行性交易,以過夜或時鐘計算價碼。

據瞭解,經濟能力普通的顧客只能在淫芭或廉價酒店與中國女郎玩樂;比較有錢的顧客包養中國女郎一個月,價碼介於3000至5000令吉;更有錢的顧客則可以出租或駕駛本身的遊艇,載送中國女郎到公海。

縣議員:多次取締滅不了

瓜拉冷岳縣議員黃錦倫說,他多次向警方反映淫芭的陪座或賣淫活動,甚至與警方在會議上發生爭吵,而警方也曾多次展開取締行動,但都無法全面杜絕這些不法活動,一樣是“馬照跑,舞照跳”。

他接受《光明日報》的訪問時指出,據他瞭解,這些“淫芭”都是沒有獲得市議會發出准證的非法餐館,坐落在油棕園的隱密處,一般上是經營陪座服務,亦聽聞有提供性服務。

“我接獲很多居民的投訴,而要求警方採取行動,至於為何始終無法解決問題,那是警方的責任了。”

黃錦倫說,他接獲不少居民,包括婦女的投訴,指他們的家庭關係,以及與丈夫的婚姻關係,因中國女郎的介入而支離破碎。

他披露,一般上,這些家庭問題是丈夫為了尋歡作樂而與妻子或兒女爭吵,甚至毆打妻子。丈夫把錢花在中國女郎的身上,不給或減少家用,花天酒地終日到淫芭流連忘返等事情,早已屢見不鮮。

他也促請居民不要加入“機場非法德士”的活動,即用自己的私家車到機場載送中國女郎,使中國女郎輕易進入小鎮進行不法的活動。

他強調,淫業不只是發生在丹絨士拔,許多沿海小鎮同樣面對淫業的衝擊,但與其他瓜冷縣的城鎮比較,丹絨士拔的治安良好,乃是瓜冷縣其中一個犯罪率最低的地方。

警方:難掌握賣淫證據

瓜拉冷岳縣警區主任莫哈末拉茲說,警方經常取締“淫芭”,但始終無法掌握可以證明淫芭是作為賣淫活動的證據,以致淫芭迄今都可以繼續操作。

他接受《光明日報》的訪問時指出,警方的調查發現,淫芭只是中國女郎與顧客喝酒聊天的地方,並沒有涉及賣淫的活動,亦沒有發現任何與賣淫有關的東西,包括避孕套。

他披露,據瞭解,中國女郎是在淫芭與顧客相約,或通過電話約會性交易的地點,但警方必需掌握賣淫的確實地點,才能以賣淫的罪名提控中國女郎。

“我們經常取締那些餐館,每次都逮捕三四個中國女郎,但沒有證據說明她們賣淫。我們歡迎公眾提供情報,以使我們掌握賣淫的證據。”

他強調,淫芭是否擁有營業執照或售酒執照,以及中國女郎的簽證問題,乃是屬於市議會及移民廳的權限,警方無權處理。

根據當地居民的投報,這些中國女郎大部份是住在距離“田雞芭”很靠近的珍珠花園,警方曾突擊中國女郎的住家,但相信走漏風聲,以致警方一無所獲。

周美芬:設熱線助受害婦女

婦女、家庭及社會發展部副部長拿汀巴杜卡周美芬說,她歡迎警方及移民廳提供有關沿海地區中國女郎陪座或賣淫的資料,以共同研究如何解決淫業帶來的各種問題。

她接受《光明日報》的訪問時指出,在獲得當局提供的資料後,這包括中國女郎的人數、簽證及入境記錄,以及警方取締行動的成果等資料,該部才能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採取進一步的行動。

她說,執法對解決淫業問題相當重要,警方及移民廳必需加強取締行動,而該部會與警方及移民廳互相配合,確保問題獲得解決。

她披露,在現今階段,任何因中國女郎賣淫事件,而影響家庭或婚姻關係的本地婦女,可以向輔導中心尋求協助,婦女亦可撥電該部的一站式服務熱線“15999”(Talian Nur),以尋求專業的諮詢意見與輔導服務。

婦女、家庭與社會發展部推出的一站式服務熱線“15999”,是以全天候提供任何有關社會與福利問題的協助和指引,為面對兒童虐待、棄嬰、單親媽媽、殘障人士、輔導、貧窮、家暴等問題的民眾提供協助,並把案件記錄在案,交由有關單位處理。

此外,任何家暴、虐待兒童、天災等與福利及照顧有關的社會問題,社會大眾皆可撥打“15999”熱線尋求協助。

直擊淫芭密聞

◆塗鴉提醒男人
一些淫芭廂房的木板留下許多塗鴉,除了色情文字,都是顧客醉生夢死之際寫下的心情寫照。最引人發笑的塗鴉,寫著“男人啊,你醒一醒吧,歡場那會有真感情?爽了就回家吧!”,一語揭穿男人偷歡的借口,亦間接提醒男人要適可而止。

◆人盯人防賴賬
有些顧客的態度惡劣,一名中國女郎投訴一位體臭的顧客對她上下其手後,沒有付半分錢的小費, 反而趁機開溜。據了解, 為了避免無賴顧客得逞,中國女郎往往會分工合作,採取人盯人的戰術,確保顧客付賬。

◆臨走到處遊玩
據知,除非淫媒親自安排出遊,否則中國女郎白天必須留在家裡,不能前往小鎮或任何地方,以免惹來麻煩。像“囚中鳥”的女郎經常向顧客申訴生活苦悶,希望顧客帶她們出去玩,在簽證期滿的最後兩三天,她們往往持著簽證與同伴或相識的顧客到處遊玩,終於扮演真正“遊客”的角色。

◆淡季死纏顧客
淫芭顧客披露,中國女郎向他們收取的小費介於二三十令吉,服務態度不錯。但令顧客頭痛,當淫芭的生意平淡時,中國女郎搶著坐台,使顧客一人必需應付兩三名中國女郎。若不給小費,她們死纏爛打,使顧客的錢包大出血。

◆苦情故事賺淚
前來淫芭淘金,中國女郎都有自己的苦情故事,一般上自稱是家境貧窮、沒錢讀書或生意失敗。也有不少30多歲的已婚或離婚婦女坦言是為了養育孩子,逼於無奈才走向賣淫之路。

◆負心漢棄妻兒
中國女郎在淫芭賺取本地男人的金錢,也俘虜了男人的心,使當地近年來發生許多家庭和婚姻的糾紛。一些男人瞞著妻子包養中國女郎,甚至帶“情婦”回家開房,東窗事發後,男人竟然狠心離婚,拋妻棄子。

◆到住家性交易
一般上, 中國女郎租住的屋子坐落在單層排屋區位置比較隱密的地點,四五人合租一屋。據悉,中國女郎過去是與顧客到鄰近的廉價酒店進行性交易,但受到警方取締,而嫖客亦擔心妻子或村民看見,改為直接到中國女郎的住家交易。

◆30天拼命賺錢
據了解,在淫芭工作的中國女郎每人必須向淫媒繳付400至450令吉作為“保護費”,以在警方取締時發出警示。中國女郎的來回機票約1500令吉,加上保護費總共約2000令吉(約4000人民幣),因此她們都在30天的逗留期拼命賺錢,以賺回本錢和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