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让我吃了你好吗?

昨天晚上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口袋里又没有钱去买点东西来吃。没有办法。 顺手拿起了一把刀。走到了大街上。想看一下。那里有食物。
知道我们这个时代最可悲的人物是谁吗?那就是我们这些生活在人群中的灵魂,白天,我们披着人皮和所谓正常的人类在一个团体里一起生活呼吸,吃着猪肉羊肉牛肉鸡肉等等我嚼着都没有味道的所谓的肉。我不能吃蔬菜,因为那样我会吐。我吃过一次,那一次的结果是我吐出了将近半斤的胆汁。人类好象是这样的叫这样绿色的液体,但是它对于我来说是致命的。那次,我躺在我女朋友的床上整整恢复了半个月,她时时刻刻的照顾着我,喂我喝那些补品。里面有红枣、人参、乌鸡还有其他的滋补用的东西。最后我好了。其实,我的女朋友一直都不知道,最好的滋补品,是她自己!
我的食物就是人!
有段时间我比较喜欢吃小鸟,这个年代的北京已经很不容易找到那些小鸟了。小鸟都被污染的夜空吓跑。它们知道。在这里下去。吃掉它们的人会越来越少。一直到那天,我都很少看见鸟了。我知道,我还是吃人吧。中国人很多。我有选择的机会,我会吃掉我的食物,在我任何肚子饿的情况下。
我饿!所以我吃!
很快我就看见了我的第一个食物。是一个女人。穿着黑色裙子。裙子包裹着她已经有些肥胖的躯体。她很招摇的在路上走着。她的行进速度不是很快。我在后面跟住了她。一直跟着。心里默默的计算着应该在什么地方下手吃掉她。
要把她打晕。把刀刺入她的胸口。我是这么想的。
不知道她的味道如何?我吸了一下快要留出来的口水。手里握紧了刀。
但是我没有吃到她,这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竟然被一辆110警车给带走了。
车停在了她的身边。我听见那个警察在问她的话。
警察:“你这么晚干什么呢?”
黑裙女人:“没有没有…”我听见她的话有些河南的口音,有些结巴。
警察:“你带身份证暂住证了吗?拿出来。”
黑裙女人:“今天忘了带了!我马上就回家。”
警察:“你废什么话,上车上车!”
黑裙女人乖乖的上了110。我隐约的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撕打声。
我今天遇见的第一个食物,在中央电视台的前面,就这样的被警察带走了。他们一点都不体谅一个好久都没有吃上饭的男人的心理。
,白跟了这么长时间。”望着110远去。我心中暗骂着。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我的第二个食物!
他是一个男人。个子不是很高,但是看上去就知道味道很好。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胃在接纳他的肉时所发出的声音,可以感觉到我的喉咙在吞食他胳膊时嘴角留下的汁液和点点的血。我咽了一口唾液,紧紧的缓慢的跟着他,“注意,不要让他发现。不然的话,我的刀就没有那么好出手了。”我在提醒着自己。
他骑着一辆自行车,速度很快,我近乎于小跑着才能跟的上他。
他还在特意的吹着口哨,他不知道。我!在他的身后,准备吃掉他。
夜晚的长安街很漂亮,昏暗的橘红色的灯光散散的落到了他的身上。给他上了一层诱人的光环。就象…我想想…就想烤鸭身上的那层亮晶晶的油,要不然…就是涂满了番茄酱的披萨。我又咽下了一口唾液。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他是属于我的。我把刀紧紧的攥在手里。
他的向西骑去的。路过了公主坟,路过了万寿路,还在一直向前骑着车子。我紧紧的跟着他。没有办法。这里的人太多,灯光虽然昏但是足以让我被人们发现。那样。不知道下一顿晚饭在那里了。
但是我的胃已经开始抽搐。并且一阵阵的往上冒着酸水。口腔里的黏液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我大口的喘着气。紧紧的跟着他。
他竟然在吹羽泉的“冷酷到底”,说实话,他的口哨吹的真不错。我也有点想吹了。很长时间没有吹过口哨了。这个世界太慌乱。正如他一样,你在幽闲的时候,可能你身边已经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你的脖子。吃掉你。
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去吃掉他,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被人吃掉。吃与被吃本来就是一个选择,在那个时候,你能做出的。只有是吃掉。吃掉,吃掉你的爱人,你的同志,你的父母和你的家人。
他拐进了小路,已经快到了老古城那里了。我知道,那里还有平房。那里有些胡同根本就没有灯,他完全在不可能知道的情况下被我杀死吃掉。我拍了拍已经瘪瘪的肚子。似乎自我安慰了一下。
我快步跟上。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近了。
他走进了一个胡同,太好了,我就是要这个机会。
胡同里他逃跑的力量肯定会大大折扣。而我活动灵巧的身体必然会在关键的一刻给他关键的一刀。
我仿佛已经开始在咀嚼着他的肉。并且想象着如何的吃掉他才是最节约的办法。
我一闪身跟进了他骑进去的那个胡同。
我看见了什么!天啊。
那一刻我的血脉暴涌。怒气升几乎无法克制的地步。
我的食物被三个人,三个年轻的人围住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长长的匕首。有血槽的。一个年轻人用刀抵着我的食物的脖子。
“你丫给我放老实点,快把身上的钱都给我拿出来。还有手机呼机手表。不然老子今晚就把你挂这儿。”
我的食物颤颤抖抖的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拿东西。一个钱包,手机。手表。
“去你妈的臭傻B,你丫蒙谁呢,拿哥几个当孙子玩啊。”领头的那个人一脚把我的食物踹到在地上。抓住了他的脖子,一拽,把他脖子上的项链拉了下来。“快点,手上的戒指,快点给我拿!”
黑暗中我看见一阵耀眼的亮。
“是刀!”我对自己说。
我的食物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看见了那个年轻人快步的把刀从他的腿上拔出。快速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喊:“你丫要是敢和条子说的话我天天晚上堵你小丫的。非整死你不可。”
我的食物半躺在地上,呻吟着。我心中一阵欢喜。现在是我最好的时机,我只要现在过去就可以完全不费任何力气的抓住他给他致命的一刀。我感觉我都快疯了,我抑制不住强烈的心跳。快步的走了上去。
突然,有一户人家开了门。然后是第二户,第三户。
,全是他的叫声。”我心中诅咒着。“刚才那个流氓为什么不杀死他。”
看着就在眼前的食物被人们围着。询问着。
我转过了身,胡同还是很黑暗,但是我知道。他今天已经不属于我了。这些该死的所谓的好心人。我知道你们刚才都在门的后面,为什么刚才小流氓抢他东西的时候不出来,等他们走了你们才出来做关心他的样子。
这就是人,该死的人。
这就是我的食物,应该都由我去吃掉的食物。
这真是一个失败的夜晚,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万寿路上寻找着我的食物,胃因为许久没有进食而抽搐起来。胃酸开始往上涌,我能感觉到胃在一点点一丝丝的抽搐着,折磨着我。天快亮了,我也要回到我的家里,看着马上就要升起的太阳,我诅咒着。
刚才我又看见两个食物,但是都没有把握住,两个食物都是女孩子,女孩子的肉比较好吃,我一直很喜欢。
第一个女孩子发现了我在跟她,迅速的打了一辆Taxi走了。我看着离我远去的车发出的叹息,没有办法。
在天快亮的时候我发现了第四个食物,也是一个女孩子,好象是刚刚从外面玩完了回来。穿的很鲜艳的衣服,粉红色的吊带衣,象花瓣一样的七分裤。穿着很粉色精巧的凉鞋。露出的脚指甲涂上了让人醉了的紫。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我象她肯定是我的食物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吃到她,因为……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似乎在说着一些什么,离的太远了,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她打完电话以后回头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她。她的眼睛很漂亮。我在想,如果要吃她的话一定要把她的眼睛留下来作为纪念,不知道我的福尔马林还有多少。把一双眼睛泡起来应该还是够的。要三号凹刀来挖她的眼睛吧,这样眼睛上的眼睫毛还可以保留下来。嗯,不错,就这样干了。我一边看着她一边想到。
她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我很着急,因为天马上就要亮了,徐徐升起到太阳已经发出光芒。快走啊,你要回家的,我想着。但是她一直在路边等待着。
突然一辆奥迪2000停在了她到身边,她很熟练到打来了车门,然后坐了进去。车子走了。“去她妈的!王八蛋!“当时的我几乎发疯,我,被饥饿折磨着,她,我的食物。她却离我而去。
我到嘴边几个食物都离我远去,我已经有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进食了。饥饿疲劳双重的折磨着我脆弱到神经。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回去了,我没有办法在继续寻找我的食物。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走回我的房屋,在黑暗的房屋里寻找着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打了一杯凉水,一口喝了下去,凉水更强烈到刺激到了我的胃。我忍不住的呕吐起来,爬在车厕所的马桶上,干呕着,胃里什么都没有,是吐不出来东西的。但我还在不住的抽搐着,呕着。
我艰难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开始无聊,睡是睡不着的,因为饥饿一直在折磨着我。我没有办法入睡,让我忘掉肉体上的痛苦。
“嘀啦嘀哒嘀嘀哒……”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爬了起来,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
“喂,李梁?快上网,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Flash。我给你发过去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几次想吃掉他,但是没有成功,他老洗澡,太臭了。
“好的。”我抚摩着自己的胃,对他说道:“没有问题。等着我。”
“一会QQ见。”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努力的走到了电脑前,打开了电脑。拨号上了网。进入了QQ。
刚登陆上去就看见我的消息的小喇叭在不停的闪耀着,我点击了一下。弹出了一个小对话框,上面显示着:用户81469522将你加入好友名单。
我顺手把他也加入了好友名单里面。QQ上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人把你加为好友。这个也正如人生。在你未来的那一刻,你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加我为好友的这个人是一个男人。至少头像上是一个唐老鸭的造型。他的昵称叫笑笑。看着他我也想笑笑。无聊。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这个想法刺激着我萎缩的胃,我知道,我要吃饭了。
他在线!我已经快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跳了。我双击了他的唐老鸭头像,在弹出的对话框里打下你好两个字。刚开始都是这样的。你不知道你的电脑对面坐的是谁。记的联想的广告做的不错,有一只可爱的猩猩在电脑旁玩的很开心。他–我的食物–他也不知道,坐在电脑旁和他说话的这个人正准备把他当做食物吃掉。
“呵呵……”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仿佛笑声可以减轻我的胃疼。“我这算那一顿饭呢?晚饭、夜宵还是早点?”
他很快就有了反映,闪烁的鸭子头像一闪一闪的。 “你好。一夜没有睡觉吗?”
编一个什么理由把他骗过来呢?我一边想着一边击打着键盘。“en,我刚刚和我女朋友分手,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别,哥们,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再找一个就行了。” “可我还是想她。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她。别的女人我根本就看不上眼!” “哦,是这样。那你自己保重吧。” “没有什么,兄弟。陪我聊聊吧,我一静下来就会想起她。” “OK!no problem!” “谢谢你,好兄弟。你怎么也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啊?” “我是上夜班的。一会就下班回去睡觉了。” “哦,那你应该是负责网站之类的了。对不对?” “对啊。呵呵,你还比较聪明嘛。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五了。你呢?” “那你比我小,我二十七了都。呵呵,我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呢。你着什么急啊。”
“我现在特别想喝酒。但是却找不到人。我这个月休息,本来还以为可以陪她好好出去玩一玩呢,但是没有想到却成了这样。”
“别伤心。你再给她打过电话没有?我帮你想想办法。”
“打过了,但是她没有接,我打了好多次了。我现在就是想喝酒。”
“老喝酒对身体不好,再说你喝酒也解决不了这个事情的发展啊。”
“我只想醉一次!”
“多喝酒对身体不好的,小心点自己的身体。有了身体就会好好努力工作,好好工作就有了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来的。”
*!这个傻B还和我讲这些道理,你如果不来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喂饱自己的胃,没有办法喂饱我的胃我就没有好的身体。那样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自嘲的在脑海里回答着他的问题。一边给他打下回言。)
“也许我这一生就这一次,我以前还没有好好的喝过酒呢。是兄弟的话你就过来陪我。”
“呵呵,好吧,你住那里?我马上就下班了。直接打车去你那里,反正我马上也睡不着的。”
“我?我住在万寿路这里。你的公司在那里?”
“哦,那我们俩很近。我下了班直接打车过去,我们在那里见?”
“就在万寿路的地铁站东北口吧,我穿一身黑衣服。戴眼镜。”我木然的打下这几个字。想象着一会的早点。
“我穿灰色的衬衣,深色的裤子。不戴眼镜。那我们到时候见?你有什么联系方法吗?”
“你打我手机吧。13601147970。直接找我就行了。我先去买酒和下酒菜。”
“OK!没有问题,一会给你打电话。bye”
“bye!谢谢你,兄弟!”我专门打下兄弟这两个字。反正你是我的兄弟,为了我付出一些也没有什么,再说我也不要你付出什么,不过是你的身体来喂饱我的胃。谢谢你。兄弟。我心里暗暗的想着。
我躺在床上,努力的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走了一夜的路,加上又饥又渴。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嘀啦嘀哒嘀嘀哒……”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手机在叫。我侧身把手机抓了起来。看了一眼,这个电话我没有见过。
“喂,你好。是笑笑吗?”
“哈哈,对,我下班了。准备出发,你看时间查不多就出来接我吧。酒买好了?”
“早买好了等你呢。谢了兄弟。”
“好,就这样,二十分钟后在地铁口见!”
“OK!bye!”
我平静的放下了电话,从床上翻起身,平静的走到厨房,开始准备用餐工具。一号双节刀、二号夹柄刀、三号凹刀,四号剁刀、五号斩骨刀、六号剃刀……
“OK!不错不错,准备完毕。好兄弟,快来吧。”我转身优雅的把最后一套桶柄扇形套刀放到橱台上,看着外面已经升起来的太阳。
我从抽屉拿出了一盒清凉油,拿出来摸了一点在眼睛旁,一会,眼睛就红肿起来。
“现在…一切都好了。走!”
我轻快的打开了房门。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你也准备好了吧?”
我看见了他,一个身材还算是比较标准的男人。就他一个人在那里等人,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西裤。灰色的衬衫,系着一条淡灰色的丝绸领带。没错,就是他!
我笑着向他走过去,他也看见了我。 “你就是笑笑吧。我就是那个失恋的男人,我的真名叫李粱,木子李,水泊梁山的梁。”我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呵呵,是啊,你的眼睛怎么都红了,不是哭了一个晚上吧!” 他也伸出了手,和我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这个男人到是满实在的。我在眼睛上摸清凉油就是为了让你看出我眼睛红肿的事实。让你产生我为了我女朋友哭了一个晚上的想法。现在,我的想法成功了!)
“sigh……你答对了,兄弟!今天郁闷死了。真不容易找不到你。谢了!”我感伤的摸了一下眼睛。
“是啊!我们去那里喝酒啊?”他慢慢是送开了手,(我也送开了手)他看着我问道。
(他的眼睛很大,好象男人里这样大的眼睛很少看见。五官也算清秀,他肯定用的是CLAIBORNE SPORT SPARY。因为我也曾经用过一段时间。我喜欢这种香水是因为它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但是可以振奋我充满活力!不错不错!他竟然还和我喜欢一样的品牌。这样也方便了。一会可以洗他的时候不用那么费力了。吃他的时候还可以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去我家吧!我刚才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瓶酒,都忘了问你喜欢喝什么了,所以一口气买了十瓶啤酒,两瓶二锅头,一瓶干红。”我拉着他的手感受着他皮肉的纹理。(这里咬下去的话肉丝已经比较顺滑口,有嚼头。)
“好!没有问题。我们俩走!”
我们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话题无外乎工作、女人、金钱。说实话,我有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和他谈话很轻松,根本就不用考虑到见外这两个字。什么都可以说,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走到了我的家门口。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让他先进去。
“看看我的家如何?”我对他说道:“你先坐会,我把酒拿出来。你自己随便啊。别和我客气。”我从冰箱里拿出了冰过的干红走向他。从柜子里顺手拿出两个高脚杯。打开了酒,给他倒了一杯。“你先喝着。我去弄点菜。”
我走进了厨房,把电火锅拿了出来。然后拿出了血盆。洗干净了。放到了屋子里。
“喂……李梁李梁,这个是什么啊?”
“啊?等一下我过去看看。”我端着火锅从厨房走了出来,进入了大屋。看见他站在阳台上,指着一个象木马一样的东西问到。
“哦,这个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呵呵。我刚才去早市也没有买到什么,随便吃点涮肉吧。来来来,先喝点酒。”
“好的!”他走进大屋。做到了沙发上。看着我。“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随便的吃一点就行,主要的喝酒。其实天下的女人啊。你丢了一个就能再找到一个。没有什么的。这么大的人了,谁没有经历过失恋啊。时间是治疗一切的最好良药。”
“呵呵,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去拿肉。”我转身回到了厨房。找到了苯巴比妥,在手绢上侵倒了一些。把手背了过去。从地上拣起了绳子走进了大屋。
他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我缓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右手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左手拿起了手绢紧紧的罩在他的嘴上。他似乎一惊,猛然间身体向上直冲起来,我右手用力的勒住他向后拖了过去。他的喉咙忍不住的咳了起来。但这样是没有用的。只会加大他的痛苦和麻醉的速度。
(这个麻醉只需要五秒钟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三秒。)
他的肢体在缓慢的倒下,无力在挣扎。倒在了沙发上。
“食物!你好!”我优雅的把手绢放到了口袋里。看着眼前昏迷的他。舔了舔舌头。
我缓步的走向了阳台,把“木马”抬了起来,走进了房间,把“木马”放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食物’的脸:“你不是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我转过身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酒拿了起来,看着‘食物’继续说道:“这个东西准确的说不是我的小时候的玩具,但是已经跟了我不少年了,呵呵,让我算一下。哦……”我扳起指头数了起来。“一百…….两百…….三百………四百……”
“哇~~~~~它已经跟了我八百三十七年了。不过最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你很幸运哦。”我笑着望着我的‘食物’说道“它叫木驴①你知道吗?中国古代的一种刑具,很好玩的哦。在凌迟的时候就经常用到它的。你看过水浒吗?呵呵,里面的王婆就是被绑在木驴上凌迟处死的。不过今天我不是用它来对你凌迟,只是腹中有些饥饿,把你绑在上面,方便我割肉。当然,上面的木杵我已经锔掉了。你放心,不会很疼的。真的不会很疼的。对不起啊,我的好兄弟!”
我把血盆从厨房里拿了出来,把木驴架了上去,然后把笑笑架了上去,用绳索固定了他的手和脚在木驴的四腿下。顺手从桌子上面拿起了剪刀,开始给他去衣。
“哦,不错啊,衬衣是Yanao的。裤子是Tassigny的,看来你很喜欢法国哦。刚才真应该和你说一句Bonjour②,领带终于是金利来的了。” 我把他的领带解了下来。“哎……你说你,整个身上就一条领带能给我做为纪念,其他的我都不能穿啊。为什么我们俩的身材差那么远呢?”我叹息了一声。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衬衣,西裤。
“不错啊,短裤都是Pierre cardin,呵呵,兄弟,满会享受的啊你。”我小心的剪开了他的短裤,很快,他已经赤裸裸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边绳索,不错,我的手法还是非常的老道。不错不错。有一次,一个女食物,已经爬在了木驴上,硬是给挣脱开了我捆绑着她的绳索,害我一连捅了她三刀才躺倒在我的面前,浪费了好多的血。从那以后我就小心多了。
我转身回到了厨房,接了一大盆冷水,走到了大屋,泼倒了食物身上。在他的身上倒了一些‘巧手’清洗液,认真的给他洗了起来。
给他清洗还是满轻松的。毕竟我很喜欢他身上的淡淡的CLAIBORNESPORT SPARY的味道。又从厨房里接了一根水管。仔细的给他冲了干净。
“现在…不错!”我把火锅接上电。放上了我最喜欢吃的酸菜鱼锅底。现在一切都好了……就等他醒来了。
现在其实就是可以吃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的血液就不新鲜了,肉也没有味道。所以一定要在他清醒的时候下刀才是最理想的。
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我辛苦了一个晚上,终于有了食物。我排了排肚皮:“该吃了该吃了!你也饿坏了吧!嗯,时间也差不多了,醒醒吧,我最好的兄弟!”我又倒了一杯酒,看着我的食物。
有过了一会,他慢慢的睁开了眼。麻醉剂的药效还有一些残留在他的身上,他惶惶然的睁开了眼。看见了我。
“李梁!你干什么呢!
,快给老子放开,你*到底的干什么啊。”
“哦,对不起!”我看着火锅已经沸腾。“我忘了把你的嘴给闭上了。来乖,把嘴张开啊。”我从刀具里仔细的挑出了十一号双刃匕。用手一抓掐住了他的腮帮子,把双 胸吧 到了他的嘴中。?哦,对了。兄弟,忘了和你说了。Au revoir!③”双刃匕很快的,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已经被我割掉。我从他的嘴中抽出了双刃匕。用两根铁卡支在了他的牙床上,拿筷子拣出了还在他嘴里的舌头。放到了火锅里,轻轻的来回涮着。
血从他的嘴里流出,很快的,快浓的,连带着唾液和艳红色的血沫喷泻着出来。他还睁着慌张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但是眼中更多的是恐惧。
“别把你的血浪费了,一会我还要做血豆腐呢。看准点流。那个盆子看见没有,全部都流到那里去。听见没有!”我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脸温柔的和他说道。
“不要怕不要怕,你一下子是死不了的。要你死了你的肉就不好吃了。对了,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失恋。因为我上次饿的不行了。把我的女朋友吃了。”我拍了拍肚子。“现在她在我的肚子里和我永久的做伴呢。”
我从锅里夹起了舌头,放到了嘴边,轻轻的舔着。“味道不错啊,你的舌头。”然后一口咬了下去,吃了一半他的舌头。
舌头的味道是滑软的,而且一点都不腻口。感觉就象是蛤蜊肉。我很喜欢吃人舌头的。细细的嫩嫩的。
饥饿的胃一下子得到了充实,虽然很少。但是已经可以感觉到了。这是我最喜欢的。
我把剩下的半块舌头放到了嘴里慢慢品味。
“你知道吗?”我抚摩着他的肉体,白白的有些耀眼。他惊恐的看着我。血一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我的血盆里。“下面我吃那里呢?”我微笑的望着他,把筷子放到了盛调料的碗上。去拿我的刀。
①木驴:此乃狄公创造之始,独出其奇,后来许多官吏,凡是谋杀亲夫的案件,屡用这套刑具,以儆百姓中的妇人。其形有三尺多高,矮如同板凳相仿,四只脚向下,脚下有四个滚路的车轮,上面有四尺多长、六寸宽一个横木。面子中间,造有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了一根圆头的木杵,却是可上可下,只要车轮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
②Bonjour:法语你好的意思。
③Au revoir:法语再见的意思。
我顺手从桌子上拿起八号扁刀,用刀锋在他的身体上轻轻的划来划去。不伤肌肤,他的皮肤明显的泛起红点来,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在他的右大腿上非常缓慢的割下了第一刀,刀顺着我的食物的肌肉纹理轻轻割了下去,很薄的一片肉滑落下来,我用手轻轻的接住,看着上面的一丝血迹,突然心中兴奋起来,我能感觉到兴奋。
我顾不上把那片肉放到锅里去涮,一口吞了下去,这是我熟悉的味道,我嚼着,那丝血腥强烈的刺激着我的胃,我知道我又要犯错误了。但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我扑了上去,对着他大腿上的伤口,咬了下去。
食物似乎想挣扎一下,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绑的很结实,我很满意的。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哽咽,可能是血沫有些呛着了。
他的肌肉的纹理非常利于下口,叱的一声,我从食物的腿上撕下来一条肉。长长的扁扁的一片肉,我用手抓住,仰起了头,张开嘴。一丝丝的咀嚼着。我知道。象今天这样的两脚羊④不是很容易找到的。必须珍惜的吃掉他。我必须冷静下来。不能这样卤莽,这样下去的话我还没有吃完他,他就已经死掉了。我一边吃着肉条一边想着。
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一种冲动,肉在嘴里逐渐的变成肉沫。夹杂着一口的血液的迷人的香味。而且在这可口的美味中还有混有我喜欢的CLAIBORNE SPORT SPARY的淡淡的持久的香气。慢慢的咽了下去。这个味道是我最喜欢的。
我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在仔细的品味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能感觉到我的喉咙在下咽着肉沫。
我缓慢的站了起来,抚摩着食物的伤口。握住了手中的刀,很快的在又割下了一片他的肉,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
笑笑的眼神已经黯淡下去了,眼睛似乎有些泪水。
(他在哭?我想到。)
(我不是第一次看见食物哭了。我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上次有一只不羡羊,不是挣扎的那只。是一个很小很瘦的从安徽来的女孩子。她的肉很嫩,现在我都在回味着她肉的味道。她是来北京找工作的,我从崇文门非法劳务市场找到了她。告诉她我需要给我的父亲请一个保姆,一个月一千。吃住免费。她非常高兴的和我上了车。她的眼睛现在还泡在我的福尔马林里。)
(我喜欢收藏眼睛,眼睛在黑暗里可以发出特有的光芒,就象星星一样。那个女孩的眼睛也很漂亮,有点象赵薇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我讨厌孤独,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很少能找到我的朋友。因为在我最饥饿而没有办法的时候我通常去吃掉他们。朋友之间是需要互相帮忙的。我的朋友只可以帮我一个忙,就是填饱我的肚皮。)
(那个安徽的姑娘死的很慢。我一共花了四百三十八刀,她身上的肉真的不是很多,所以我割的很仔细。也很小心。)
我把肉盘放到了桌子上。突然发现了地上的血盆已经快满了。
我有些慌乱的把支着他嘴的铁卡取了下来。他似乎在呻吟着什么。但是我已经不能够听清楚了。我站身来,在抽屉里取来了穿好了鱼线的针。仔细的认真的把他的嘴缝合起来。
针穿透他厚厚的嘴唇。有些费劲。那种感觉就象是你拿着针在刺厚厚的布片。你可以听见来回的"吱吱"的穿透嘴唇的声音。很快,我缝合好了他的嘴唇。打了一个精巧而漂亮的死结。拿起小刀,割断了鱼线。
我端着满满的一小盆鲜红的血走向厨房。血液略微的有些凝固起来了,已经成为一块很大的血块。上面好象还有一些唾液。漂浮着。
④两脚羊:最好吃的食物是儿童,我们一般称为"和骨烂"意思是说儿童肉在煮烂以后后,可连骨头一起全部吃掉,为上等的美味。而年轻貌美的女子则被成为"不羡羊”,意思是比羊肉更鲜美。老而瘦的男人则被叫做"烧把火”,意思是烧不烂,是人肉中最不好吃的。
对人肉的通称叫"两脚羊",意思就是象羊肉那样。
我走到了厨房,把血盆放到了锅台上,用筛子把上面的猩红色的血漠过滤开。在血盆中倒了一些白酒,这样的血豆腐吃起来有一种浓郁的香,我在水池中放好了水,把血盆放到了里面等待冷却后成型.
回到了大屋,火锅已经完全的沸腾起来,食物一动不动的趴木驴上。目光呆滞无神的看着前方,我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片刚刚镟下来的肉,放到了火锅里,来回的翻腾着……我喝着酒,吃着火锅里面新鲜的人肉。毕竟我的手艺还不是很好的,有些厚有些薄。也许我应该去买一个切肉机回来,这样下次吃起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费劲了。
吃的很快,刚刚切下来的一盘肉现在已经全部的进了我的肚子,可能是酒精和疲劳在作怪,脑子竟然有些昏沉沉了。我又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向后一靠,躺在了床上。踢了一脚笑笑:“Je vous rem----ercie de m’offrir un repas délicieux.⑤”
"今天谢谢你啊,要不然我非饿死不行,你知道吗?我已经找了一夜的粮食,最后都没有办法了,回了家,要不是你的话,我只能去啃那些畜生肉了。呵呵。这个就叫’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我坐起来,用手指来回的玩弄着他的头发,猛然的狠揪起了他的头发,哈哈大笑的说道:"好兄弟,真的要谢谢你啊!"笑笑无力的挣扎一下,给我的感觉根本就是在那里发抖,我看了他一眼。很放心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睁开眼睛看着笑笑还一动不动的爬在木驴上面,我支起身子,扭了扭脑袋,发现这个人的身体还是满不错的。结实的肌肉,良好的心肺功能。还有着不错的身世,这一切,足够我在人间生存下去。
(我是灵,一个死去了有一千二百多年的灵,我不能归如地府投胎转世,不能够再进入人间享受这个荣华富贵和生老病死。)
(我死的很惨,是仇恨让我活了下去,我答应地府的人给我三天的寿命让我报仇,但是我的仇人却在我死去以后被官府查办。我杀不了他们。但是仇恨仍在。)
(仇恨不能让我散去我的魂灵,我被我的朋友出卖,没有人可以理解那一刀砍向我脑袋时我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我不会死去,我会永远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只为了报仇。向那些害我的人,看砍我头时开怀大笑的人报仇。向那些无动于衷的人报仇,向那些知道我怨情但是没有胆量出来的人报仇。向所有的人报仇。)
(我不断的寄居在人的身体上,我不断的吃着我的食物,我的食物就是人,我喜欢折磨他们。因为这样我可以感觉到报仇的快感。这个世界上能支持我的魂灵不散的原因就是仇恨的信念。我知道!我在这个世上只为了报仇!)
(我已经忘了我吃了多少的人,我的脑海中只能记忆到我寄居到这个身体后我杀的人,所以我喜欢保存起来眼睛。这样我可以在黑暗中清楚的看着它们,看着他们的时候我都很宁静,我看着它们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妖媚的光,就像是你在蓝蓝的天空下绿绿的草地上躺着数星星一样,不同是天上的星星你永远都数不出来有多少颗,而我的星星,却可以数的出来,点点的光,遥远而可接近。)
我拿起了桌上的啤酒,找到了起子,打开了一瓶,对着酒 抗距焦?嘟的喝了起来。我不喜欢回忆,但是每次醒来,总能有一些事物让我不能忘记。就像昨天夜里那个被流氓打劫的人一样,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流氓。
有些事情是你永远都忘不掉的,而忘不掉的事情,往往是你最难受最难过的事情。所以人类才会进步才会有发展。因为人类的一切都和仇恨有关。
"笑笑,你不要动啊,乖乖的,我要给你松绑。"我把笑笑从木驴上解开,他已经完全的丧失了活动的能力,他发软,就像一个刚刚看过恐怖片的的胆小女生一样。脸色苍白。他的大腿还在流着血,不过已经很少了,而且那些血对于我来说一点的用处都没有,那些血非常的难吃。我喜欢吃割开舌头后留出的血。那里的血液刚刚经过心脏的供氧。新鲜而有口感。我把他反绑在木驴上,肚皮朝上。
"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吃你那里吗?可爱的先生。"笑笑的眼神已经无力在看着我,我感觉到了,他已经快不行了,现在做电脑方面工作的人都缺乏运动,在我吃他们的时候很容易死去。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很多的人是因为过于恐吓而死去的,我必须争取时间了。我可不想吃一具没有味道的尸体。那样,缺乏了很多的快感。我!不喜欢。
我从桌子上拿起弯嘴刺,在笑笑的肚脐眼处轻轻的刺了下去,这个是一个慢活,因为我要拉出他的肠子,然后慢慢的嚼烂吃掉。肠子的味道很好。非常的有嚼头。跟舌头是两种不同的风味。舌头有点腻口但是很香甜。正如我所说的,像蛤蜊肉一样。而肠子则是另外的一种风味。先有一阵浓香,再就是那种嚼不碎咬不烂的感觉,生吃的时候经开水那么一滚,用剪子剔一剔里面的腐菜。
弯嘴刺已经扎进了笑笑的肚皮。肚脐眼周围的肉有些内陷,我感觉到我已经钩到了他的一根肠子,轻轻的拉了出来,肠子有些顽皮的从肚脐眼的缝中挑出。我用左手按住笑笑的肚皮,那中指钩住他的肠子,右手拿起一根筷子,放在他的肠子中间打起折来,这样可以把肠子里没有吃静的腐菜先过滤一遍。笑笑又无力的挣扎了一下。
“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为了来吃我这顿早点的话,也不会被我吃掉。这就是’塞翁失马’的道理啊。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多的朋友。你真的是我的朋友?谢谢。请允许被我吃掉吧!”
⑤:Je vous remercie de m’offrir un repas délicieux.法语:谢谢你给我准备了如此丰盛的一餐。
我夹起了笑笑的肠子,拿起了剪刀在肠子中间轻轻的剪了下去。肠子是很韧的,剪起来还真有点不太方便,我用手直直的拉住肠子,扯的和直线一样。然后就是一剪子,笑笑几乎没有什么反映,吃肠子不会很疼的,但是很香甜,是腻口的香甜。
我的剪刀沿着肠线一点点慢慢的剪下去。左手按住笑笑有些发胖的肚皮,手感很好,还很温暖。五月的北京已经很热了,笑笑健康而充满活力的心脏仍在跳动。我想,我喜欢他了。因为他的肉将在未来的几天里填充我的胃。
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你可以享受到人间极品的快乐,在你的眼前,有着你正打算吃掉的鲜活的食物,没有变质没有过期,而你,作为一个厨师、美食家和欣赏者,正在感触着这一刻。
我已经剪开了笑笑的肠子,拿着小巧的牙刷在上面刷着,还有一些粪便和腐菜浑夹在肠壁上.我吸了一口马上就要留出的口水,肠子是整个食物最香的一部分,有点漫不经心的臭.但是这样的臭味就象"臭豆腐"和"榴莲"一样,喜欢吃的人,一旦迷上,就不再觉的那是臭了,扑鼻而来的全是香甜的感受.
我轻轻的咬起了肠子的一端,用手拉着慢慢的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嘴里已经全部是肠子味道的.我用牙齿用力的咬断了肠子的一端.闭上了眼睛,陶醉在肠子那诱人的香味中.那种感觉,就象是在吃一盘意大利的空心粉.肠子在嘴里的酥软的,甚至有些不听话的在牙齿上打节缠绕.我用牙齿仔细的咬着一点.慢慢的咀嚼.肥腻的肠壁很有劲道,咬起来也非常有口感.我一边从笑笑的肚脐眼处抽出肠子,剪开,刷,放到嘴里.我今天的胃口好的惊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吃过饱饭了.
笑笑已经停止了挣扎,他略微有些发福的身体可能已经无法在继续配合我的工作了.我有这样的感觉.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这样死去我根本就没有成就感,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我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口感了.我的一切工作可能都要加快了.
我把肠子又拉出了很长的一截.剪断,然后打了一个很大的节.这样肠子就可以卡在肚脐眼上,而不至于在被拉入腹腔里.
我嚼着口中已经变成非常滑嫩的肠子,一边玩弄着笑笑的头发.右手的手指在他的发上打着节,然后拂乱,再轻轻的梳开.
“你很好.我很感谢你.别这么哭丧着脸,笑一下.让我看看你很感动好不好?你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我要永远的记住你.”
我站起身来.走向了大衣柜.打开了门.拿掉了里面的隔板.拉出了在后面的我的宝贝—一瓶瓶用福尔马林泡着的眼睛.
血丝和眼球细胞仿佛还有生命一样在福尔马林里颤动着.但是感觉又象一丝丝细小的而又单独存活的生命.得意而又狂妄.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看,黑色.白色.红色在这里竟然如此完美的组合在了一起.这就是生命的光芒,这就是最伟大的眼睛,没有了它,你什么都看不见的."我得意的拿着瓶子望着笑笑.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差很多,所以…很对不起,我的朋友,我要提前取走你留给我的纪念品了。不是很疼的,很快,只要两分钟的时间.我要给你充分的准备."我把瓶子放到了一边.那里面是我最爱的眼睛,就是那个安徽来到小保姆,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尤其是在夜里.那种妖媚的光芒就象一把钩子一样一直勾着拉扯着我的心灵.
我从柜子里取出了眼药水,用手指撑开了笑笑的眼皮.在两只眼睛上各点了几滴.这样可以保持眼球表面的湿润.
我把眼药水放到了桌子上.在肉和肠的旁边.我又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个新的瓶子,并拿出了装有福尔马林的大桶.
"很快,你的眼睛就要装在这个瓶子里,可惜的是,你无法看见这样的美丽的眼睛了。也无法在看见这阳光,这天空,这美丽的自然和你也许有的美丽的女朋友, 当然,你也无法看见我了.但是你现在可以看见这只已经被我装在瓶子里的眼睛,这简直就是天然的艺术品,这是只有神才可以制造出来的物品.你看你看,"我又转身的拿起了瓶子放到了笑笑的眼边.笑笑已经麻木了.他的眼神很迷离.他的意志已经完全的被我摧毁.他永远的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不是在电影院里,不是在小说上,而是在他的身上,有一个一直称他为朋友兄弟的人,吃着他大腿上的肉,抽出了他的肠子,现在拿出了一瓶被药水泡着的眼睛给他看.并且.马上.他的眼睛也要在这样的药水里.泡着.
我从桌子上拿起了三号凹刀,用右手抚摩着笑笑的眼睛,然后在重重的压挤着他的眼球,来回这样反复的做着,因为这样可以使眼睛极度充血。从而使我得到的眼睛—我的战利品—更有活力,更象星星。
刀锋在笑笑的眼角处刺入。透过眼眶。深深的扎了进去。然后利用凹刀的刃壁,挖着眼睛底部的神经纤维。只有这样,在福尔马林里泡着的时候象水母的触须一样,给我的感觉更真。就是这些飘动的神经。才给了我眼睛是独立的生命体的感觉。就是这些,我才可以宁静的躺在床上观赏了属于我的星星。
笑笑先是努力的挣扎着,抖动着。然后昏死了过去。我的左手死劲的抱住了他的脑袋,以防止我的刀锋偏离我的目标和他无谓的挣扎。
很快,右手一抬,凹刀把笑笑的左眼挖了出来。我把还在覆盖眼球的眼皮拨拉开,然后扔到了垃圾桶中。眼球鲜活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啊。富有生命力的完美的眼球。黑白两个完全对立的颜色柔和的交织在一起。我记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广告语:“白天吃白片,不瞌睡,夜晚吃黑片。睡的香。”
我小心的把笑笑的左眼球放进了已经放满福尔马林的瓶子里。眼球漂浮在瓶中。我又仔细的挖下了笑笑的右眼。
两只眼球在瓶中汇合了。美丽的眼睛,就是离开了人体本身也能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我摇了摇笑笑的头:“你看,我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你的眼睛,美丽的,仿佛是有着独立生命的眼睛。可惜你已经看不到了。真的很可惜。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的记住你的。在吃掉你之后。”
我又往火锅里加了一些水。看着笑笑。黑洞洞的不断的流着血的眼眶。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为眼眶了。准确的说是眼洞。现在的眼睛就象是一个洞一样。如果你伸进去一个手指。稍微用些力气的话。可以触摸到他的脑子,里面很温暖。血流了他一脸。他略有些白嫩的脸庞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是那种美丽的红。至少,我看上去,是最美丽的。
我伸出了舌头,在他的脸上不断的舔着。吸食着他的血液。皮肤因为血液的僵干而变的有些光滑。咸咸的感觉。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眼眶。然后用嘴仔细的吸啄着他眼眶里流出来的血。血一急一缓的流进了我的嘴里,喉咙里,胃里。我感觉到一阵暖意。就象刚刚吃掉他的舌头的感觉一样。
“嘀啦嘀哒嘀嘀哒……”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都已经快下午五点钟了。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我。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公司打来的。
“喂,你好。那一位啊?”
“李子,今天你怎么没有来上班啊,快点来公司。程序出错了,明天就要给客户看的。快点快点。”
“哦,我知道了。什么错误啊?”
“那有那么多废话。你快点来不就行了。快点啊。”
说完他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呆。然后又扭过头去看了看笑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去公司,调试完程序再回来继续吃他。时间应该还有充裕。
“好,就这么定了。”我对着笑笑说道,尽管我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因为他还在昏迷着。我想,他离死应该不远了。“我先回公司,晚上再回来继续吃你。千万不要先死啊。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真的。我不骗你的。”我抚摩着笑笑的身体对着他说道。
临走又仔细的检查了一边捆绑着笑笑的绳索,确定他绝对挣脱不开。我走到了门口。转过身,微笑的对着笑笑说道:“兄弟,保重啊!”放心的锁上了门。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耳边为什么有那么吵的令人烦嚣的声音,谁在推着我动?)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我的脑子不断的不停的想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身酸疼,我想挣扎的爬起来,但是哪怕我想轻轻的动一下小拇指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哦,天啊,我到底怎么了。不行了…
我感觉到我很累,只想好好的躺下来睡一觉,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黄医生,病人昏迷了。”
“输氧,三号急救室。”
耳边传来的声音变的模糊起来,就象天边飘来的靡靡之音一样,只能让我更困乏,哦,我不想这样,谁能告诉我我怎么了?
一道门,打开,我被推了进去,然后门关上,第两道门,又打开了,我继续被向前推着,进去,门又关上,白色,蓝色,灯光,还有我熟悉的刀,有大的有小的,有一个呼吸罩扣在了我的嘴上,我想挣扎,可是浑身的气力都不知道去了那里,没有办法,我动弹不得,就象是一个无辜的海上遇难者,明明看到了前面的漂浮的木头,自己的身体却随着海浪上下漂浮,根本就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去抓住那根可以救命的木头。我根本就挣扎不了,只能任他们对我胡作非为,他们要干什么?难道他们要吃了我?
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很多的灯,很柔和的灯光,我突然感觉到了死亡,就象上一次一样,黑暗和零星的光,只有那一点光在指引着我向前走去,但是这次不一样,我根本就动弹不得,在那一瞬间,我回忆起了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就象照片一样迅速的在我的脑子里闪过,一格一格的,迅速但却很条理的,有我父亲的苍老的目光,有我喜欢的女子刘漩的笑声,有仇人常丰枫的笑和眯成缝的眼睛,有我被杀时的血,我飘荡在空中的灵魂。有冷酷的青脸的判官,有威武而严肃的阎王,有被我绑在木驴上的食物,有被我吃掉的我的女朋友。有那个有着美丽大眼睛的安徽保姆。有飞弛的汽车。那么多的人。一格一格的。突然间我好象突然又坐在过山车上,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来回的移动,移动我的力量巨大而不可抗拒。
(灯光,还有刀,精巧而美丽的刀。有人在用什么东西刺我的身体。但是不疼,为什么我没有了感觉。她要干什么。为什么又要罩上我的鼻子和嘴巴,我不是人,我和你们一样,我是灵,我也是吃人的,你们不要吃我。我们是同类啊。)
(是地氟醚,他们要把

hantu story so boring ker…i read till laff